孔子周游列国有一项重要任务,就是采撷各国民歌,搜集地方风情。
古时候,在亳城西北有一个很大的湖泊直通黄河,叫黄泽,黄泽岸边有一座美丽的小镇叫羛阳聚,孔子带领他的学生就住在这座小镇。那时候的黄泽浩浩荡荡,淼淼茫茫,碧水蓝天,风光宜人,湖泊水草丰盈,鱼虾成群;岸边土地肥沃,林茂粮阜。这里的居民家家靓衣足食,人人神采飞扬。黄泽周边的居民大都是商朝贵族遗民,这里民风豪爽放浪,文化积淀沉厚,民间歌赋诗词流传的非常多。孔子带领学生采诗,走乡串邑,访贤良,问耆旧,每日都满载而归。
一日,风和日丽,气煦洋洋。孔子和学生们同乘扁舟,在黄泽的湖面上游赏青荷。时值早夏,荷叶正茂,初乳的荷花含苞待放。孔子师徒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里吟诗和歌,弹琴唱赋,好不浪漫。正当他们兴高采烈,如醉如痴的时候,忽然从岸上传来一阵悦耳动人的歌声。孔子循声望去,只见岸边的杨柳丛中,坐着一位正在浣纱的红衣少妇,悠扬的歌声正是从那里飘荡过来的。孔子侧耳听了一会儿,即刻命学生驾船向岸边划。可是,待他们的船到了那片杨柳树下,那位浣纱红衣少妇已经不知去向。孔子让学生上岸追寻了一阵,也不见那女子的踪影,孔子好不败兴。
第二天,孔子又早早地带领学生来到那片杨柳树下,只见一群活泼美丽的小姑娘,一边洗濯衣服,一边唱着昨天那位红衣少妇唱过的歌曲:“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;匪来贸丝,来即我谋。送子涉淇,至于顿丘;匪我衍期,子无良媒。将子无怒,秋以为期。……”
孔子赶忙过去,一面仔细聆听姑娘的唱歌,一面飞快地记录着歌词和曲谱。姑娘们唱完了,孔子觉得词曲记录的不太完整,就走过去请姑娘再唱一遍。姑娘们见是孔夫子采诗,很是敬仰他,随即又唱了起来,直到孔子满意为止。
姑娘们告诉孔子,这首歌的作者叫氓姑,今天回娘家走亲戚去了,后天才能回来。并说:前天在柳树下浣纱的红衣少妇就是氓姑。
孔子非常喜欢这首歌谣,特别是那段“乘彼危垣,以望复关;不见复关,泣涕涟涟”。唱得如泣如诉,十分动人。孔子决定要见见氓姑。
第三天,孔子一行如期赶到黄泽岸边的杨柳树林,果然见到了氓姑。不过今天的氓姑没有穿着鲜艳漂亮的红衣,而是一袭洁净素雅的白裙。氓姑见是人人敬仰的孔夫子专程找她采诗,慌忙起身向孔子行礼。
氓姑告诉孔子,这首歌是为怀念丈夫而创作的,讲述的是自己与丈夫恋爱结婚过程和婚后的幸福生活。可是,昨天边关来人告诉我,说我的丈夫已经死了。所以,今天我就不再红装而改穿素衣了。
孔子记述了氓姑的歌词,这就是流唱三千年的《诗经》里的那首诗---《氓》。现在,内黄县亳城乡高固村头还有纪念诗作者的氓姑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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